林宇放下放大镜,视线移向最前面几张底片。那是他刚到面摊时拍的。
虽然没有拍到推人下楼的那一瞬间,但其中一张照片的边角,拍到了维多利亚大酒店高楼层的一扇窗户。
窗帘被拉开了一条缝,一个身穿白色套装的人影站在那里,正低头俯瞰着面摊所在的这条後巷。
林宇的背脊一凉。拍下这张照片的时候,坠楼还没有发生——这个人,彷佛早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麽。
虽然距离太远看不清脸,但那个人影胸口上,似乎别着一朵红花,或是某种红色的徽章。
林宇走出暗房,将那几张关键照片夹在灯箱上晾乾。接着,他终於把目光转向桌上那个还沾着雨水的黑色防水文件袋。
文件袋是军规材质,封口处有防拆胶条。
林宇拿起美工刀,沿着边缘小心翼翼地划开。
里面只有两样东西。
一支银色的金属随身碟,上面没有任何标签,只有一个雷射刻印的符号:一个被锁链缠绕的双螺旋结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