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盛夏,七月的上海忽然被一个消息炸了半边天。
上半年还在B?4实验室里「截停」生殖细胞系基因治疗伦理禁区的三个关键人物——北大陆瑾禾博士和复旦苏晚硕士协同国内基因治疗和临床遗传学权威力量忽然联合向国家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审评中心完成了两个重要动作。
其一:提交了关於「针对单硷基点突变所致的ASPM严重神经退行性病变」的体外体细胞基因修饰方案的基因治疗临床试验申请全套逻辑论证资料。
其二:同年早些时候,由陆瑾禾和苏晚作为主要受理人的核心专利家族之一——「基於9衍生开发的高安全定向递送载体技术平台」,被国家知识产权局以涉及重大社会公共利益为由,依职权启动普通专利请求提前公开程序,进入实质审查阶段。
很快,二级市场风向变了。
一系列生物医学主题的投资机构蜂拥而来,各方资本试探着向陆瑾禾和苏晚递出无上限科研预算支持的橄榄枝。
然而,在他们内心深处,只有一个始终无法放下的执念——
阿禾。
那个喜欢趴在窗户上和实验室里的小动物模型安静说话的女孩,已经很久没有力气再叫苏晚一声「苏晚姐姐」了。
体检报告显示,阿禾的基因序列解读里那个致病的单个错配位点依然在。而他们这一代科学家所能提供的标准化检查工具,尚且无法触达一个安全的、可在体细胞层级缓慢校正的回春密码。
但这一切,不会永远是这样的。
因为在那些深夜的清冷实验室里,有一双手始终紧握着另一双手。
在每一个实验失败的焦灼深夜,你无助地靠在我肩头。在每一个校准修复率後的虚拟模拟图上,注定会清晰地印刻着两个名字的注释标签——共同第一作者:SuWan苏晚,陆瑾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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