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该是陌路人,即使认识了,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但现实的路竟是弯曲成这样,命运和她身边的人将孑然一身的她往前推、往外推,就这样把她推到他的面前,赤身裸体,一无所有,两手空空。
发间的汗水流下脸颊,混着泪水,仿佛身处盛夏烈日之下。
郗良的脑袋有些昏沉,天花板和墙壁在朦胧的泪眼中几乎要倾颓倒塌,要直直朝她压下来。
她喘着气,知道结束了,茫茫然扭过头找安格斯。
“安格斯……”
“嗯?”
“你、你说……你说做了就、就给我酒的……”
安格斯一顿,神色更冷,漠然地睨着她。
“我说的是用嘴,你用嘴做了?”
听到这样一句话,郗良心里瞬间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期望破灭的声音死寂得仿佛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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