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良趴在椅子的扶手上,迫不及待张大嘴巴将半硬不软的巨龙含了进去,这一次她有些不管不顾的意思,急急地含到喉咙底,也只能含进一半,身体的本能排斥令她很快吐出来,一边咳着一边又不舍地将顶端含在嘴里。

        安格斯好笑地看着她的急性子,轻抚她的脑袋诱哄道:“不用急,慢慢来。”

        话是这么说,大手却自然而然地给她的脑袋施压,叫她再也吐不出,只能睁着红润的眼睛,绝望地奢求他的怜悯。

        “好好忍着。”

        安格斯看着此刻的郗良,觉得很眼熟,想了一下便想到了——她像毒发的瘾君子,为了抽点那种玩意,叫她干什么她都会干。她已经失去理智。

        “良,怎么会这么喜欢喝酒?难道不喝会死?你也有一段时间没喝了,不还活得好好的吗?”

        闻言,郗良的眼泪流得更厉害,可嘴里还是被塞得满满当当。

        安格斯便宜占尽,按着她的脑袋,还不忘提醒她用舌头舔舐,指使她吸吮。

        这一次,郗良兢兢业业,强忍着不适,卖力得很。笨拙的小舌头跟不上男人的抽动,一而再再而三被牢牢碾压,也还是竭力地寻找机会表现。

        到最后,郗良感觉嘴巴也不是自己的了,安格斯这才抵着她的喉咙释放出来。

        “舔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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