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三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林昭予挑了部圣诞主题的喜剧片,看了一会儿觉得不够劲,换成了恐怖片。齐铭说你能不能选点阳间的片子,林昭予说圣诞节看恐怖片才有反差感。
林昭予从背包里掏出两瓶红酒和一瓶威士忌,得意洋洋地这是他送给齐铭的圣诞礼物:“齐铭我陪你练练酒量。”
齐铭从厨房拿了三个酒杯,放在茶几上,然后把窗帘拉上,关了大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灯。客厅瞬间变成了一个温暖而私密的空间,窗外雪花静静地落,窗内酒光灯影,电影的开场画面在电视萤幕上亮起来。
酒喝到第二轮的时候陈可苏已经有点上头了,入口的时候喉咙像被烧了一下,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温热的、让人放松的眩晕感。她靠在林昭予肩上,意识开始变得软绵绵的,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棉花糖。
她不知道自己酒量这么差,明明只喝了两杯红酒加半杯林昭予调的朗姆兑可乐。她靠在沙发扶手上觉得天花板在微微转动,林昭予还在旁边跟齐铭争论电影里那个鬼到底存不存在,声音忽远忽近的。
“我不行了,”她撑着沙发站起来,“我上去躺一会儿。”
“你才喝了两杯而已欸。”林昭予低头吻她一下,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吧,你先上去躺一下,我再喝一轮就上去。”
齐铭指了指楼梯:“上去二楼楼梯左手边有间间客卧。”
陈可苏被林昭予扶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到楼梯口。她抓着扶手往上爬,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身后传来林昭予和齐铭碰杯的声音和林昭予爽朗的笑声。
她摸到了二楼走廊尽头的那扇门,推开,房间里很暗,但床铺的轮廓在窗外微光的映照下清晰可见。她踢掉鞋子,倒在床上,被子上那股淡淡的雪松味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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