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平静,但又不平静。
他叹气合十:“阿弥陀佛。”
功德塔燃烧两天不止,六层被毁,第七层倒是完好无损,以焦木支撑,奇迹般悬于高空。所幸塔中无人,无人死亡,不幸则是,皇上下令,维持原貌,暂时无法得知藏于塔尖中的老僧以及指骨舍利是否还在。
两天后,芮王府内,张灯结彩。李涵虚拜堂后,与皇亲国戚高官把酒言欢。直到了晚间,众人散去,本该是洞房花烛的李涵虚,却奔向后院。
一具烧焦的尸体摆在院中,阿春,思迁等人,站在一旁,皆是肃穆。尸体的焦味体让人作呕,但是李涵虚却抚尸悲恸大哭。
阿春憋着泪水,愧疚说道:“都怪我。如果是我与泓灵交手,段大哥不会死。”
“你还敢说。”李涵虚一听,拔出思迁的剑,指向阿春。
阿春的眼泪,竟也忍不住落下,他闭眼扬起下巴:“求小王爷杀了我吧。”
思迁连忙解释:“塔身虽然不倒,终究脆弱,一旦坍塌,底下的人不死既伤。是阿春不顾危险,将段大哥的尸体运出来。”
李涵虚听到此话,剑失手落地,哭的更加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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