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凡心朝小路看去,一行人推着木箱艰难前行,有位黄脸汉子对他摆手。段凡心略作迟疑,见几人的相貌皆是憨厚,起身走去。
黄脸汉子有点不好意思:“上坡陡峭。”
上坡的确是陡峭,有半里的路程,且路上多石子,脚下无点着力。附近有无高树可借力,只能手推。
木箱大约七尺长三尺宽,确实有些大,但也不至于四个大汉推不上去。
“一起。”段凡心左手搭在木板车,木板车被暴晒整个中午,滚烫发热,热气传来,手又缩了回来。
“怎么。”黄脸汉子问。
段凡心实话实话:“热。”
黄脸汉子纳罕着,观察段凡心的手,布满了茧子,也不像细皮嫩肉公子哥的手,为何会怕这些。黄脸汉子不说话,回身从包袱中取出一块不算干净的布条,打开牛皮水壶的盖子,将布条浸湿。
“别嫌脏。”
段凡心愣住:“谢谢。”
他将布条握在手中,搭在木板车上。手心到没有那么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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