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脸汉子道:“别提了。若不是江湖人士打架,也不至于只赚了本钱。说到这里,这个你还是要收着,戏法哪里有这么贵重,心意我们领了。”
黄脸汉子取出那一两银子,放于桌面,既然他不肯收,段凡心也不做相让,收了银子。
“我姓段。”段凡心自报家门:“你们是亲兄弟?”
蓝老大说:“我们是异性兄弟。名字不重要,但是也分个伯仲叔季。蓝老大,尤老二,菅老三,华老四。”
黄脸汉子挨个比划,指着自己,称作蓝老大;进入大钟之中,人不见的那位是尤老二;假意上台检查的是菅老三;昨天上坡扛粗绳的,手上戏法灵活的人是华老四。
蓝老大说:“我们五六岁没了爹娘,老四还知道爹娘是谁,我们三个爹娘都不知道是谁,但我们一起被戏法班主收留,同吃同住,感情甚好。可是班主当我们就是畜生,于是我们趁着他喝多酒,一起逃了出来。离开他,虽然赚的少,但也比遭人虐待的好。”
段凡心眼眸暗了暗,说道:“终究是逃出来了。后来谋生可是辛苦?”
他以为会听到一段辛酸往事,但是蓝老大大手一挥:“辛苦?不辛苦。与兄弟一起走南闯北,吃糠咽菜算得了什么。你不知道我们兄弟四个,每次睡觉之前,叽叽喳喳,话说个不停,还能钻研戏法,其乐无穷。”
说着说着,蓝老大一抬手,一团三寸高的火焰从指尖冒出,吓得段凡心直直往后退。蓝老大将手攥紧,再次摊开,手上什么都没有。
尤老二,菅老三,华老四三兄弟看段凡心反应,皆是哈哈大笑。段凡心也是止不住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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