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门边的谢镇年打声报告,梁橘闻声先看了过去。
谢镇年老人家散步似的走进来,试卷成棒状卷在手里,拉链没拉,左边校服领子垮下肩颈线,黑色短袖裹成一匝蛋卷隆起,底下是条烟灰色运动裤。
李建雨拉开椅子,坐回办公桌,“来了?”
谢镇年耸耸肩,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办公桌,将试卷扔桌面,滚了两圈到李建雨眼跟前,“柳老师说,让你夸夸我。”
梁橘瞥见试卷背部的空白,大题全没做,生平第一次见如此嚣张的人,厚脸皮的让班主任夸他。
“谢镇年,你让我怎么夸你呢,逃课也就算了,逃化学的考试课,做半截就跑路,这不是在阎王爷头上动土嘛。”李建雨喝口保温杯里的茶,捏捏喉结清嗓。
他在楼梯间遇上化学老师从楼上的班出来,就打了个招呼简单聊几句,结果就提到班上某个同学前天没考完试就溜了,柳老师还打了个哑谜,没提是哪个学生。
这不,人立马上门来自首。
李建雨刚接手这个班不久,也是头一次胜任班主任的位置,上岗证搁手里没捂热乎,面对问题学生也是无处下手,拿捏不好轻重会物极必反,太放任就是为虎作伥。
当务之急是寻求一个平衡点,决计不能过于急躁去批判,就跟电影里的谈判专家面对挟持人质的歹徒,对于叛逆份子要采取言语温和的政策。
“谢镇年,你分班之前的成绩虽不拔尖,可每次都有显眼的进步。”李建雨理性的阐述他的观点,也是和谢镇年谈心,“这是你迈出的一小步,也是你成绩上的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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