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鱼肚泛白,破开两三碗绚烂的霞光。
梁橘拎小袋切段的油条走到校门口,百年老校很吝啬的开道小门,狭隘的关着内中景物,七中学生就跟进监狱似的,规规矩矩的穿着校服进去。
梁橘进到教室,稀稀拉拉的几个人,楼下的重点班已经就位开始朗读课文。
接近早自习的点,一两分钟的时间,大批人踩点进教室,男生居多,教室里空余的缺才慢慢补上。
作业雪片似的漫天飞舞,成绩好的作业本更是一本难求,洪宇宙瞎霍霍到学霸的作业,一份作业几人抄,后桌围了一小拨借鉴者。
梁橘趁早自习还没进入状态,趴桌上补瞌睡。
她是真没睡好,宾馆的五脏六腑一晚上就没消停,前半夜是类似搬家的动静,走廊总有一串闹鬼似的脚步声,后半夜是外面马路有人喝大了,对天单曲循环还想再活五百年。
她真想冲着酒鬼嚎两嗓子,大哥,你想活到五百年总得睡觉吧,可不就不睡觉了,嚎了半夜扰人清梦。
谢镇年单肩斜挎书包,叼根棒棒糖走进教室,从人缝挤进洪宇宙的小队伍,洪宇宙火大的朝后面嚷嚷,“别他妈挤!老子的字歪了,歪了。”
谢镇年拿舌尖舔圈糖,眉骨那道疤攒起,面无表情的一把按住洪宇宙的脖子。
洪宇宙后颈窝一凉,回过头看清楚人顿时萎了,差点吓尿,迭声年哥年哥的求饶,捧起摊开的作本供奉给谢大爷,“这是学习委员的作业,正确率百分之九十,非常值得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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