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溪白最初以为小狐狸是要吻吻自己的伤口来安慰自己,万万没想到,她居然是在喝自己的血。
易溪白神情复杂地叹了口气,但没有多想,只以为小狐狸是以此表达亲昵或什么的。
由于伤口划开得比较长,比较深,所以鲜血一直不断地流着。
幽幽地扫了眼还在吸血的小东西,易溪白虚弱地捏住她的后颈肉,道:“好了,不准再舔了,我……”
失血太多,头很晕。
话还没说完,就真的晕了过去。
冉芙又美美地吸了一口血,才徐徐意思到男人晕了。
看着易溪白病美男似的姿势,冉芙瞬间的愣神后,“啧”了一声。
“我说得还真没错,狗男人身板太弱了!”
“就这?就这?就晕了?”
然而,她的视线却紧紧地停留在易溪白衬衫下隐隐若现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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