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言缩了缩脖子,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从袖中掏出一张小纸条,双手奉上,“主子,肖忘愁的信。”
舒文彦拿起来,匆匆扫了眼,沉声道:“直接去白鹤会吧。”
秦瑞灵一下午都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她怎么也想不通元熙怎么就摇身一变成了自己未来的驸马爷?
更加想不通的是,他居然会想当自己的驸马!
初见时,他还是一副高冷的惜字如金的样子!
难道是那个一时冲动的吻,给了他什么错误的暗示?!
难道是这里的男人都很保守?被人吻了就想着要娶她?!
各种各样的奇怪猜测一一涌过脑海,秦瑞灵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无语望天叹了口气。
算了,她真是想不明白了。
算了,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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