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仇展风把程冠清带到一座楼前的小巷处，便抱着胳膊打着哈欠倚在车旁，有一下没一下看着手腕上的钟表。
似乎是让程冠清自己看着办。
程冠清伸长脖子左看右看，发现这儿也就零星几座房子，只有一间点着灯，灯光是暖黄色的，随着屋内人影的晃动有些暧昧不清。
他知道屋里有人，隔着一层窗户纸他也晓得屋里人怕是快要歇息了。
他仰着头，汗不自觉顺着被月光照得发亮的额头滑落。
今个月亮还真大，冷白的月光四散，风一吹就飘荡，儿子和他身上都盖着淡淡的白光，像一戳就破的纱。他只敢瞥一眼儿子抿成缝的粉唇就再不敢看了。
那唇也是白的，仅仅是因为抿得过于用力而透着点粉。
好不容易稳住心神，程冠清刚想开口问他儿子他能不能上去看一眼，那半掩住的窗帘就仿佛和他心里有灵犀似的，给一只白嫩如柔荑的玉手轻飘飘的搭上帘子，春风悠悠吹拂般拉开了。
他的目光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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