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那哪是放过他的意思,只是醉过了头,这屋里又昏暗,他醉迷了眼,看不清男人股间的肉缝,手指一下子插不进去,等到他好不容易找到了正确的入口,就没再留情,直接往里一怼,老男人就颤着身子往里一躲。
这老男人里面干涩得紧,他往里探进了一个指节就快移动不了了。青年也是个暴脾气,这穴肉越推拒他的指尖,他偏要往里探,弯着手指往里狠戳,直插得那穴开始颤颤巍巍的往外翻着嫣红的肠肉。
这下可苦了这瘦骨嶙峋的老男人。未经人事的屁眼给人干巴巴地硬掏着,疼得死去活来,那本就低沉的嗓子都叫破了音,惹得青年频频蹙眉,再到后来他直接把两根手指全插进这穴里,略长的指甲瞬间把脆弱的肠道划出了几道细微的小口子,往外汩汩冒着小血珠,这血珠的出现倒还方便了青年的入侵,他的两根手指抽插得愈发顺利,可始终扩张不到他想要的大小,他一把手指抽离这紧致之地,这穴便聚拢起来,成了一条肉缝,勉强能吸咂个他龟头上的小口子,要是全插进去...这老男人下面得裂了。
全是血操起来也不舒服。
真烦。
箭已经在弦上,不容得他不发。
无意间瞥见桌上有那么罐跟软膏似的劣质护手霜,他的眼珠咕噜咕噜转了几下,掐着男人臀瓣的大手一挥,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在柜台上的护手霜,猴急地拧开这拧得东歪西倒的瓶盖,挖过一指软膏就往老男人屁眼怼。
这回他一下子插进三根手指,老男人竟然叫得没以前凄惨,变成噎在喉咙里的哽咽。
软膏果然比血好使,没一会儿这窄穴里咕叽咕叽的开始冒水,老男人体内自动分泌的肠液被他粗暴的插法给搞了出来。
“您...别搞了...疼啊...会坏的...”老男人蹩着嘴唇,被柜台压得凹陷的脸勉强转了过来,那双细眉细眼都给压成了圆形,掺着水雾的漆黑瞳孔委屈地望着青年,把青年作恶的身躯都给收进眼里。
青年给他这哀求的小眼神激得鸡儿梆硬,差点破穴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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