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冠清自儿子离开后,就跟小鼠躲猫那样一溜烟儿钻进被窝,脸烫得跟火炉烧过似的,只恨不得将脸埋进身下躺着的冰丝凉席里。
憋了半天气,他脸上的热度还没消下去。
稍微抬起个身子想伸个懒腰,又给后腰连带着屁股那几处撕裂般的疼痛给折腾得重新趴了回去,床虽然是极软的,但他鼻子还是撞得生疼。这点疼吧,自然不能与屁眼那处火辣辣的疼比,可偏偏就是这点痛,让他瞬间红了眼眶。
勉强翻过身,他扯着冰丝被,一口白牙也咬着冰丝被,耸着他那瘦削的肩头,缩在角落里轻轻地缀泣。他干什么事都是小心翼翼的,连哭也是,缩成一团,嘴里还得填点东西,不让自个出声。
大老爷们的,哭出了声还是挺丢人的。
他也不知道自个为什么哭,就是心里憋屈。
他怎么就跟儿子厮混上了呢?
别着他表面傻乎乎的,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好歹是活了半辈子的人了,见的事多,这种儿子上老子的事虽罕见,倒也不是没有。
还偏偏给他遇上了。
造孽啊!
他边流着泪,边在心里骂儿子畜生,骂完儿子又骂自己没出息,给儿子骑了,射了一肚子精水,还傻傻不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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