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呢？”
仇展风三言两语打发走了他弟，抬脚便进了里屋。一进屋就看见自个父亲在角落里缩成一团，那不怎么透风的丝绸被子被他紧紧裹在身上，看那架势似乎要把自己憋死。
“不热？”他从被子露出的一角挑开点缝隙，只是还没来得及瞧见他爸，那透着点亮光的缝隙就被一只爪子重新夺回了被角，而且那裹成团的人屁股还往旁边挪了挪。
仇展风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下子笑出声，这笑声到是没了轻蔑，清澈爽朗，又带着点无奈的宠溺，像是情人间的调笑。他松开了被角，转而一把抱住羞愧成球的老男人。
这混蛋抱他抱得可紧实了，程冠清觉得自己都快呼吸不过来了，被子里的空气本来就比外面稀薄，他不得不从丝被里冒出头，像是从泥土里拱出来的一颗黑乎乎的蘑菇，凌乱的头发给压平实了，贴在脸上，瘦削的脸配上别扭的表情，更呆了。
仇展风一见这“蘑菇”终于出来了，咧着嘴凑上去作势要吃他嘴巴。
程冠清这下没法挪屁股了，就偏过头不看故意凑上来讨亲的男人。
“嘴巴怎着不给吃了？”他摸了把男人的屁股，“明明昨晚这儿还吃我下面吃得欢呢。”
“还咕叽咕叽直冒水…唔……”仇展风还没说完就被他温凉的手心捂住嘴。
“别…别说了……”程冠清脸上哪还有别扭，都成了恼羞成怒。“丢不丢人…”堵住他嘴的那只手又往他嘴唇里按了两下。
程冠清恼起来，还真像个兔子，白皮子配红脸颊，耳朵尖也红得像覆了粉，哆嗦着嘴光露两颗牙，话从来没说利索过，反而像时刻准备咬他一口。
“嘶，你这又干什么——”程冠清突然觉得自己手心热烘烘，黏糊糊的，有个软糯的东西在乱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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