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的一晚,大抵就是早上起床找不着人。正当仇展风顶着一头乱发,面色阴沉的喊着门外看守的小欢和柔月,房门的把手动了,不过进来的不是侍女,是给他压了一晚上的程冠清。
程冠清面色到现在还染着薄红,腿合不太拢,走路打着颤,一瘸一拐的,只是两手不扶着软下来的腰反而是背在身后,见他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就羞涩一笑,献宝似的把身后的东西拿出来。
仇展风好奇的看向程冠清手中端着的盘子,只见盘子里盛着两个歪歪扭扭坑坑洼洼不似圆形胜似圆形就是不像包子的包子,还有一团白面揉成的圆饼,上面掏了俩洞放了俩瓜子仁,勉强看出程冠清这是捏出了个小动物。悬在心中郁结和不安解开,他阴沉的面色顿时云开雾散,挑起眉头,“这是给儿子做了顿饭?”
无事献殷勤,非奸没盗。
仇展风心情颇好的听他解释。
程冠清点点头。
只是一开始没找好说辞,思来想去就觉着笑是不错的选择,仇展风开心的翘嘴角他也跟着咧嘴笑,他打心底认为仇展风是不会嫌弃他嘴薄瘪笑起来丑的,子不嫌母丑,同理,也不会嫌他爹丑的,“是啊,早上起来刚巧瞧见了小欢在弄饭食,我也想试试……”
只是仇展风这喜欢太明目张胆了些,直接顺下他手中的面食放桌子上,揽住他的腰,将他拉过来亲了下嘴角,见他慌乱的捂住由薄红转为深红的脸颊,嘴角翘得更高了。
别无他故,与心悦之人碰到一块,便好比鱼遇水,总是克制不住,想肆意的触碰。
结结实实亲了几口那薄脸皮,在结结实实咬上一口那包子,还没咽下就点头似乎在享受咀嚼,程冠清顿时觉得自己这初学者包的包子应该不错,也咬上那个没被仇展风吃完的包子,瞬间沾着牙印的脸皮子蹙到一起。
“噗——”仇展风一口白牙笑出来了,而且嘴里的包子也心甘情愿的咽下去了,程冠清忙叫他吐了,齁咸,跟放咸菜水里浸泡过几日一样,仇展风吐吐舌头,证明自己都咽下去了,不然亲亲他嘴就知道了。程冠清敲了下他脑壳,“咸坏了怎么办?”
仇展风指指自个的嘴唇,“亲亲我就好了。”
程冠清又敲了下他的脑壳,还顺带捏捏他的脸颊,念叨着就会嘴贫耍流氓。
……
闹腾了一上午,仇展风接了通电话面色凝重的出门了,接连几天,他都忙得见不着人影,几乎沾床便睡。他担心的询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仇展风只是亲亲他的额头把他怀里让他专心睡觉不用管,每次他从熟睡的仇展风怀抱里拱出来,一抬头便能看见仇展风脸上肉眼可见的黑眼圈,眉头蹙着,睡得不踏实,他揉揉他的太阳穴才勉强让他紧蹙的眉头落下几分。从仇展风那里套不出来话,他就想着从小欢柔月那里套套话,好歹得问出个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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