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终于出来了。还顺利吗?”
江入年微微点头,裕安开心得咧起嘴角,整个人显得傻气不少。
“既然师弟已经恢复完毕,我也得走了。”
江入年一愣,随即垂下眼眸,“师兄又要下山了吗?能否带上我一起同去?”
裕安心中一阵汹涌,克制地问道,“怎么了师弟,不是已经解除咒术了吗?”
江入年忍不住倾诉,放低身段向他倚去,“我想起来了,师尊与师祖,他们……我害怕。”声音越压越低,最后竟是一头埋进裕安怀里,发出低低的泣音。
裕安身体僵直,整个人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能绷紧肌肉搂住怀里人,轻声安慰道,“师弟莫哭,你哭得我心都疼了。你随我一同下山可好?我去找掌门,定不教你再受委屈!”
“那就……多谢师兄了。”江入年仰起脖颈,水洗过的双眸含着温情,小心又带着感激地注视着裕安,如春日枝头绽放的花朵,怯生生探出头,郁郁青青。
仿佛被那温情的眼神烫到一般,裕安微微偏过头去,手也唰地一下松开来,别扭地不知道放在哪里,不自在地咳嗽道,“我先送你回去,收拾一番我们便出发。”
江入年莞尔一笑,不可置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