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痒?”
“这都不懂!七年之痒啊!就是天天在一起,实在太熟悉了,就会渐渐没有新奇感了,大概七年左右,就会痒了!我们都十年了,也该是防痒的时候了!”
大概是跟那群眷属学的吧!
这都什麽乱七八糟的!
白哉有点无语,但一护希望给他新奇感的心意却是收到了。
“不会的。”
他捞过少年纤细一如既往的腰肢,认真地道,“我什麽时候都不会厌倦一护的,一护不用担心!”
谁知道他的表白被大声抱怨了,“还说不会,我都穿成这样了你居然还能忍住不动手,果然是……”
知道接下来绝不会是什麽好话,为了洗刷冤屈,证明自己早就想动手,白哉乾脆地将人一个用力推倒在榻上,俯首就压了上去,堵住了那对能说会道也甜蜜柔软的唇。
一护立即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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