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哉放开了他的手去m0那之前看到就奇怪是如何戴上去的尾巴,这才发现,那尾巴竟是cHa在少年的後x里面的,就像他真的在尾椎根部长出了一根猫尾巴一般,白哉用了力里抓住尾巴根往外拽,就听见怀里人抖着嗓子叫了出来,声音沙而甜软,而一个浑圆如鸽卵的洁白珠子挤开鲜红的媚r0U滑了出来,却并非尽头,相连的另一颗珠子露了一点点头,应该是一长串这般大小的珠子。

        他就在T内戴着这麽一串珠子等自己回来?

        白哉一时间分不行自己是恼还是别的,但下腹本来就紧绷着虯结的热度一瞬间几乎要爆炸开来却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你就戴着这东西?多久了?”他毫不客气地咬住发丝下猫耳後的真耳朵,尖利的齿磨着那软nEnG的耳珠。

        “一、一个多时辰……”

        “很舒服?”

        “啊?没有……很难受……很胀……”

        越发危险的口吻让一护觉得不妙,“白哉你不喜欢?不喜欢就拔出来……我……哈啊……我忍不住了……”

        “一护喜欢,我就喜欢!”

        这麽说道,男人手上却开始用力,将珠串继续拔出,那珠子不小,一颗一颗挨个挤开x口又由得x口缩回,然後下一个再度挤开,反而b玉势之类的长直器具更加磨人,一护早被这东西折腾了好一阵子,这下眼泪都盈了满眶,“别……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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