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饶了一护吧……”

        他低泣着,0U噎噎接不上气来,“要Si了……真的……”

        “傻瓜,怎麽会Si呢?”

        手掌怜Ai般抚m0着一护的脸颊,擦去他眼角的泪,“是舒服得上天了才对……一护撒谎的话,主人可是会惩罚你的!”

        “可、可是……”

        “实在受不了的话,一护就自己来吧?嗯?”

        说着,一护被拉扯得快要痉挛的腿终於放了下来,男人健臂一捞,就拦腰将他抱起,一个翻身,成了一护跨坐对方平躺的姿势,T位的改变,T内进出的巨物更是深入到捣入脏腑,一护受不住地弓下了腰脑袋抵在劲健的x膛上,“啊啊……”却又在下一刻被腾出手来捉住x口红蕊狠狠一拧而猛然弹起,泪水滴滴答答落了下来,“轻……轻一点啊……”

        “动一动……”

        纵然欺负得很过分,但也是自己撩出来的,嘴里说着什麽七年之痒,但一护根本就很明白,白哉从来没痒过,他只是找借口撩人而已,而白哉变成这样,他虽然吃不消地有些怕怕,其实心里不得不说,兼有兴奋和期待的,因此能缓一缓就好,绝不可能半途而废。

        他点了点头,勉力撑起上身,摇了摇PGU,感觉那硕大将内里撑得满满当当,稍微动一下,棱角分明的头端就刮擦着内壁,刺激得他腰眼发sU,“啊……”抬起身将火热cH0U退了一点,稍缓了满胀压迫感却又立即升腾出一GU空虚,这就是现在的他,被调教熟了身T,喜欢着合二为一的欢愉,哪怕被欺负也兴奋而配合的自己——需要着白哉,不能离开白哉,费尽心思希望能将白哉锁在自己身边,也离不开自己的黑崎一护!

        孤狼可以流浪到任何一个地方,沉默地活着和Si去,可有了伴侣就不一样了,身与心俱被束缚住,却是心甘情愿的羁绊和重量,於是生命便也变得沉重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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