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眨巴眨巴,像某种怕生的小鸟。
“没,没怎么。就是刚才去找厉总的路上摔了一跤。”
这像是摔了一跤吗?恐怕是把脸摔到了人家的拳头和鞋底上。
汤曼青虹膜像澄清的冰棱,她侧目“哦”一声,看着前挡风外头的景,等了几秒没等来对方主动告诉她自己去找厉骞的事由,g脆再度重新打个方向,这就准备去停车了。
天知道她这几天一直在深刻的反省自己,她那天有耐心去听厉骞的故事已经是她人生中顶奇怪的事儿了,现在要专心做聋子,哑巴和瞎子,可没工夫管别人的闲事儿。
何况找厉骞的人不是借钱,就是借关系,她一个马上就要离开的人,真心懒得吹这个枕边风。
非要描述,她最近这两周的心情类似于即将被监狱释放的罪犯,无论心中有怎么样奇怪的情愫,她都可以勉强放自己一马。
因为,再过几天,无论她这个情人做得是否合格,她和厉骞都可以永远不见了。
她出国,他被抓,两不相g,也就两清了。
求人的人b谁都急。
果然,她一松刹车,小护工就慌了,马上用手扒着她的车门大声吼:“汤小姐,我来是为了姐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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