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贫穷,商机又不多,大家都忙着原地赚钱找生活,电视里富豪家族的犯罪丑闻,对他们来说还不如猪r0U涨价令他们气愤。
他们不认识什么厉氏,也不关心什么财团,颜值再高在这里也不能当饭吃。
大家凭力气赚钱,过同一种结婚生子的日子。
所以通勤车停靠,厉骞这会儿穿着跟他们差不多的臭衣服嚼着面包上车时,大半的工友都在趁着路途补觉,连头都没抬。
而至于里头话最多的那个滑头,也只是呲溜一下伸长脖子,冲他b了个大拇指道:“牛b啊兄弟,昨天听老蒋说你一个人搬了四十吨,天这么热,我们都以为你今天起不来了呢。”
“怎么着,昨天多结了几张票子?”
“你那么拼命g嘛,听说你跟你媳妇也没孩子啊,欠赌债啊?”
厉骞咽下嘴里的食物,转头从座位旁边拎了瓶矿泉水直接往嘴里灌。
喉结滚动,刚才吃得有点急,一下子喝了半瓶才把食物送下去,这才用手背抹了下嘴角的水渍,直接将后面的额头拍走。
但表情是个笑模样,加点儿不大耐烦地说:“多g活,少说话,你也能搬四十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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