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一群下等人,真以为我拿他们没办法?等财团这边告一段落,看我怎么收拾他们。Si?都算便宜他们!”
&语像倒豆子一样从厉骞的口中掉出来,间或还有横飞的吐沫星。
画面的魔幻感太强,这还是人见人喜的矜贵资本家吗?
可除了难以顶着好皮囊在大放厥词外,谁也想不到,后视镜照不到的地方,还有更加难以入目的画面。
因为想到汤曼青,厉骞眼前立刻浮现她全身ch11u0被自己压在钢琴上的画面,嘴里是百分百的反感,是辱骂,是轻视,但是身T却异常诚实地B0起了。
没想到他再怎么厌恶她,但对她有反应这件事,真是数年如一日,始终如初见。
胯下的那根东西迅速立起来,难耐地肿胀着,甚至在量T裁衣的西装K下微微挺动,想要纾解自己的诉求。
&上脑,难免小头控制大头,冷白的手指扯开K链伸进去,可是触碰到自己的那一刻,厉骞又没办法不承认,他开始想她了。
“B1a0子。母狗。”嘴里的脏话渐渐弱下去,取而代之地是呢喃般的SHeNY1N。
自己的手毕竟b不上汤曼青的,尤其是她受过伤的那根手指,那伤口是他给的,像是被强制标记的物品,每每触碰到他的X器时,他都觉得自己快意得要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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