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酥一行人刚走到花园,就看见封岌和大爷站在一起说话,隐约能听见封岌交代大郎婚宴上可能会来哪些往日不走动的人。
这是一道废储的圣旨。封岌将这件事情的罪证直接摔在了每一个臣子的脸上,此事就不可能轻易揭过,训斥、禁闭等一系列责罚都没有用,只能被迫走到废储这一条路。
“母后,你说现在谁最受益?”
原来一个人可以伪装二十多年。赫连珰不得不佩服。
赫连珰不答话。他抬头,望向夜幕中的孤月。
赫连珰轻笑一声。
封锦茵猛地转头,震惊地看向她。
皇后在一旁痛斥圣上里外不分:“自己窝囊废不敢除去赫延王,连自己儿子也不要了!”
另一位臣子亦道:“老臣追随陛下多年,看着大荆如何命在旦夕,又如何日渐昌盛。对于赫延王的功绩,发自内心地感恩。可老臣真的怕他那样的功绩与名望,会对陛下不利啊!”
三夫人心里咯噔一声,刚要帮寒酥打圆场,寒酥主动道:“是买了些布料,打算给将军做衣裳。”
当喜欢上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时,死皮赖脸远不敌让自己变得更优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