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过之后,卫樵的贤者时间不是叼着烟吞云吐雾,而是眯着眼,眯着眯着,就睡着了。每次都如此,头昏脑胀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保持着高潮时的姿势,或大敞着M腿或扭着脖子跪趴着,只要轻轻动弹一下就觉得浑身酸痛,想来是一个别扭的姿势保持了太长的时间,肢体都僵硬了。

        这次敞着腿,腰臀还被高枕托着,卫樵艰难地挪动,终于把高枕扯开扔在一边,腰彻底接触床面,一阵酸胀蔓延开来。又躺着平复了一会儿,卫樵坐起来把抱枕的枕套拆下来,防水垫包裹好扔进垃圾桶,缓慢地下床向浴室走去。

        不知道是自慰太频繁还是别的什么,每次爽过后双脚沾地就觉得脚部肿胀,戳了戳也没有水肿的凹陷,想不明白,卫樵笑了笑,嘴角的弧度有些嘲讽。

        简单清洗过身体,把枕套搓了,肚子“咕”的一声在浴室里格外清晰。一回家就急着自慰连饭也没有吃,亮着的手机显示现在已经晚上8点多了。

        心情突然变得很糟,卫樵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是沉默的对视,又像无声的怒骂。

        卫樵坐在马桶上点开解压软件,肉体激烈的碰撞声、0难耐的叫喊和1兴奋的骚话瞬间填满整个浴室,他再次摸上自己的肉棒,面无表情的套弄着,眼睛紧盯着画面里两人泥泞的结合处。

        快感再次升腾。

        卫樵脸上没有刚才自慰的难耐与放松,他嘴角下拉咬肌紧绷着,眉头蹙在一起。

        把手机放在地上,他也跪趴在冰冷潮湿的瓷砖上,还是右手,凶狠地破开后穴粗暴按压和抽插,他开始哼,开始像片里的0一样骚叫,良久,视频还在继续,浴室还充斥着色情的声音,只是其间夹杂着哽咽的哭声。

        卫樵的手指从后穴带出血丝,他仍跪着,头埋在交叠的小臂间,温热的泪水划过冰冷的手臂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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