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可以去VIP厅享受汗蒸游泳,那边人少很多,配备的酒水也比外面要昂贵。
喻永、刘钊远和卫樵三个人在汗蒸房走飞行棋,三个人里面皮肤最白的是喻永,蒸了30分钟他已经像煮熟的虾了,弄得刘钊远下棋都没法集中注意力,眼睛不住往喻永身上瞟。
反正汗蒸室就他们三个人,喻永摸了一把自己胸膛的汗,手一路下滑至浴巾,又由下至上地扫过自己的人鱼线。
“妈的,喻永你故意的是不是。”刘钊远的视线跟着喻永的手,被他撩的喉结滚动,下面都有要起来的趋势了。
“哎呀,小樵还在这里呢,你发什么情。”喻永最后一枚棋到了终点,爬到刘钊远的旁边,揽着他的脖子啄了一口。
“我竟然是你们Py的一环吗?要不我出去吧。”卫樵看着他们这样,自己也有点受不了,毕竟他的身体真的禁受不了任何撩拨,无论是听觉、视觉,甚至是嗅觉。
“对不起啊小樵,我们回去解决一下,你慢慢蒸。晚上哥俩给你赔罪。”刘钊远勾着喻永的肩膀站起来,右手狠狠捏了一把他的屁股,喻永一记轻飘飘的肘击像是默许了刘钊远的“咸猪手”。
喻永和刘钊远走后卫樵也不想再蒸,身体好像来感觉了,但他不想回套房边听墙角边撸,再说,在酒店公共卫生间里自慰更很刺激。
郑冽没想到和卫樵偶遇的地点不是汗蒸室,是卫生间。
他为了“偶遇”卫樵把每一个汗蒸室都推开了一遍,只看到一些大爷大叔还有小男孩,没有卫樵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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