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的意识渐渐回笼,梦和现实混淆在一起,卫樵眯着眼,看到一根粗壮的肉棒在空中,一只手快而有力的撸动柱身,时不时手掌包住龟头摩擦两下,耳边响起咕叽的水声,仔细听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口腔被玩弄的感觉也逐渐传递到大脑。
是手指狠狠的摩擦按压他的舌头带出的水声。
除了水声还有男人低沉的喘息。卫樵的视线越过粗长的肉棒再往上,是郑冽的脸。
顶灯打在郑冽身上,大块肌肉紧绷的手臂青筋暴起,饱满的胸膛和六块梆硬的腹肌起伏着,让人很想给他抹油,想在上面留下咬痕。
卫樵想的出神,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热烧起来,想伸手摸自己的鸡巴却被郑冽压得动弹不得。
郑冽手撸动得更快喘息更剧烈了,左手从卫樵嘴里抽出,带着口水摸上卫樵的脸,身体重心向下,鸡巴靠近卫樵的脸,精液喷射到卫樵额头上、脸颊上、张开的嘴里。
卫樵眼前的肉棒突然凑近放大,接着是带着腥味的液体落在自己脸上,甚至滴到自己嘴里,他不自觉地闭上嘴巴品尝了一下,不太好吃。
察觉到郑冽还没射完,他闭上眼怕弄到眼睛里,被子里的手已经兴奋地抓紧了。
郑冽挤着鸡巴前端,最后两滴精液也落在卫樵脖子上,他这才睁开眼欣赏自己的“作品”。
精液糊在卫樵脸上像片面膜似的,郑冽伸手去摸卫樵的脸,试图给他涂均匀些,刚射过的鸡巴又有起来的势头,然后他看见卫樵睁开了眼,并开口说到:“好腥啊。”
郑冽愣住,有种做坏事被抓包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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