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樵缓缓睁开眼,只觉得与自己肌肤相贴的地方相当暖和,一般到了秋冬他的手脚就格外凉,睡觉得放个暖壶在脚边,今天居然热的想把脚伸出被子。

        入眼是郑冽的睡颜,浓颜系就是香啊!

        卫樵伸手想摸一下郑冽优越的鼻梁,但又怕把人摸醒了到时候尴尬。

        手悬在空中没来得及放下,郑冽也醒了,搂着卫樵腰的手上滑至肩膀又回到腰间,另一只手抓住卫樵的手把玩起来。

        沉默是今早的康桥。

        郑冽的起床音较日常低沉一点,慵懒又性感:“卫樵。”

        头脑清醒的卫樵回归到了i人状态,扫一眼郑冽盯着自己的眼睛就开始想找地方把自己埋了,很轻地“嗯”了一声。

        郑冽看他跟昨晚截然相反的样子,坏心眼又开始躁动:“昨天有人说要给我口,跪在地上舔我裆,卫樵,你说是谁啊。”

        卫樵整个脑袋要冒热气了,郑冽怎么老欺负人,他可没忘昨天在酒吧郑冽怎么戏弄他的。

        郑冽见他不看自己,拉着他的手贴在自己半勃的阴茎上,又说:“昨天他还抓着我这里睡着了,最后也没给我口,你说这种不讲信用的人应该怎么办,卫老师?”

        一直不回应郑冽的话今天可能就耗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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