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珩脸色越来越凝重,肩膀也隐隐僵硬,不知道的还以为贺嫣强迫他卖身了。

        许久,他到底面无表情地将手套摘了,一双手彻底暴露在月光下。

        贺嫣叫他涂护手油也只是一时兴起,可真当看到他的手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才短短几日,手上的裂伤更严重了,伤口深处的肉泛着白,连血丝都没有,十指骨节突出、指腹发皱,右手小指上还有严重的冻伤,一眼看去简直惨不忍睹。

        大约是贺嫣嫌弃的眼神太明显,沈知珩冷着脸便要戴上手套,贺嫣连忙制止:“别啊,你答应我要擦油的!”

        说完,又想到什么,“不对,现在只是擦油是不够的。”

        她看了沈知珩一眼,又跑回屋去了。

        不多会儿,她带着一瓶药膏重新出现,然而沈知珩已经将手套戴上了。

        “先涂这个,等晾干了再用那个。”贺嫣说完,才注意到他的手,“你怎么又戴上了?不是答应我要涂药吗?”

        “我回去涂,免得恶心到贺小姐。”沈知珩一向淡漠的语气里,难得多了一分情绪。

        贺嫣奇怪:“我什么时候说你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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