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菱听见动静,欣喜地进来:“小姐醒了?这会儿可有哪里难受?”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沈如絮声音沙哑。
“夫人派人送新衣过来,说后日带小姐去靖国公府赴宴。”紫菱扶她起身:“可小姐还未病愈,如何能去?”
紫英跟进来,气道:“大小姐和小姐一同走在平水桥上,若不是大小姐故意,小姐又怎么会落水?夫人护着大小姐连半句也没罚,还诬陷小姐自己不小心落水。老夫人在病中没法给小姐做主,老爷听闻小姐病了也只来探望过一次便又跟杜姨娘抚琴弄曲去了。”
这些事,沈如絮听得眉头都不曾皱一下,毕竟她心里很清楚,上辈子,确实是沈如莺将她推下水中的。
沈如莺做得并不遮掩,还明晃晃地讥讽她:“痴心妄想陆世子,你一个庶女也配?”
“那谁配?难道你配吗?”彼时沈如絮爱慕陆亭知。
说起来,全京城哪个小姐不爱慕陆亭知?陆亭知才华横溢、英俊风流,京城数一数二的贵公子,年纪轻轻就在大理寺任少卿。
那般如玉的人,沈如絮远远地瞧上一眼就心仪了。
当然,一同心仪的还有她这个嫡姐沈如莺。只可惜沈如莺早早就许配了人家,是从小指腹为婚的薛家。薛家在通州,上辈子沈如莺嫁去通州不情不愿,又嫌弃丈夫才干平平,夫妻俩感情不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