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絮在易阳伯府虽只是庶女,可她舅舅范伯州却是新晋的显赫人物。这些年在战场上屡建奇功,愣是从一个小小中郎将变成了个手握一方兵权的大将军。
成婚两年,陆亭知待她百依百顺,即便她一直无所出也不曾苛责。一个伯府庶女能得靖国公府世子疼爱至此,世人皆以为她沈如絮走了好运。
“去拿剪子来。”
可后来呢?在她刚诊出喜脉的那日,嫡姐张扬艳丽地来到她跟前,戳破了她的幻想。
“好,我这就去。”
她摸着上头的针线,拿在鼻下嗅了嗅,了然冷笑。
是离他的书房最近的地方,是景致优美且幽静的地方。寻常有护卫把守,就连沈如絮想去探究竟都被拦在外头。
怎能不去?
沈如絮闭眼,咽下喉咙涌起的那股腥甜,长长呼出口气。
“紫菱慎言!”沈如絮提醒:“你适才还训紫英祸从口出,自己倒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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