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见此,他对我冷嘲起来,他说:“要是害怕,你可以现在就松手,咱们的赌约,可就是我赢了。”
闻言我一愣,说实在的,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堂哥的那一百元大钞,握着父亲巨大肉棒的手此时就如同握着一颗烫手的山芋,拿也不是,放又舍不得。
堂哥见我还在犹豫,竟然又加大了手中的力度,他握着父亲的两个肉丸如同揉面一样来回揉搓,父亲忍不住的开始大声呻吟起来,看着驾驶,父亲醒来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就在我还在犹豫不决做着最后的抵抗时,父亲突然张开喊了一句:“用点力,揉快点,噢……要出来了……用力……”
父亲这突如其来的话音吓得我瞬间松开了手,当我惊恐的扭过头朝父亲那边看去,发现父亲竟然依然闭着眼睛,只是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脸上表情却是一种难以描述的舒坦与享受。
就在我正好奇父亲到底醒没醒来时,父亲脸上突然表情突然变得狰狞,他牙关紧咬,突然,我身边闪过一道黑影,等我转身看清楚后才发现,这是父亲喷涌而出的精液,如同一道激射而出的水柱,因为父亲的肉棒无人扶着,那根挺翘的肉棒紧紧的贴在肚子上,那道喷涌而出的精液从他的肚子上划出一道残影,穿过他茂盛的体毛,精液瞬间四溅开来布满了肚子。
一股、两股、三股……第十五股,浓稠的精液终于停止了喷射,堂哥看着我松开的手,脸上挂着得意的坏笑,我没空去理他,抬头看向父亲,父亲竟然没有睁开眼睛,急促的呼吸逐渐均匀下来,没一会儿,又小呼噜声又开始响起。
此时的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见父亲又熟睡过去,我又有些后悔了,早知道父亲睡得这么死,我就不放手了。
堂哥看着我,他说:“金明,你输了。”
我惊恐的转过头去看堂哥,虽然不服气,但我确实输了,我说:“你赢了,说吧,要我帮你做什么事!”
堂哥闻言,眼珠子转了两圈,想了想然后对我说:“我现在还没想好,等以后想好了再找你兑现。”
见堂哥现在不急着兑现我们的赌约,我突然好奇的问堂哥:“哥,我爸刚才都喊话了,你怎么一点也不害怕?”
堂哥似乎没想到我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脸上表情有些古怪,他想了想,然后对我说:“大概刚才做春梦了吧!你爸的欲望长时间得不到释放,喝了酒做个春梦很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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