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惊慌的抬起头来,刚才我因为被自己的欲望和好奇心冲昏了头,虽然有考虑到他会醒来,但是我没想到他会在我把鼻子靠近他的生殖器上的时候醒来,我一时惊恐的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大虎子醒来看见满脸惊恐的看着他的我,好一会儿他尴尬的坐起身子看着我:“恒弟,你刚才在干嘛?”

        这是大虎子对我的称呼,他很亲切的喊我一声恒弟,父亲让我叫他大虎哥,二虎子叫二虎哥,他们的父亲我叫军伯。

        我满脸通红的低着头不敢看他,也不敢说话,我知道他肯定不会打我,但是他要是把这事情告诉了父亲,估计父亲肯定会难堪,还会对我发火的,我突然开始害怕起来,大虎子眼看我惊慌,结果他急了:“我又没欺负你,让你爸知道了就不好了,有话你好好说,是不是我刚才吓到你,哥哥给你赔不是啊!。”

        大虎子刚才因为被我惊醒还一脸不开心的脸上现在瞬间变成了对我哀求起来,我突然感觉想笑,明明是我理亏,这会儿居然变成了他给我道歉了,不过我被他的反应带得忘记了尴尬,心里灵机一动,于是我抬起头很乖巧的看着大虎子说:“大虎哥,我刚才进来就看见你下面翘了起来,我以为是有什么东西爬进去了,所以我想低下头看看,没想到你突然就醒了….”

        大虎子性格外表看起来很沉稳,其实脑瓜子也不是很明朗,再加上我这么“纯洁”的话语一忽悠,果然他马上就信了,而且他还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依然坚挺的生殖器,他突然有点不好意思的伸手去抓自己的裤子快速的穿上了,穿好裤子的大虎子强壮镇定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我:“小孩子懂什么,这叫晨勃,每个男人都会有的,你难道早上不勃起吗?”

        他这一说,我倒是被他提醒了,每天早上醒来,我确实也会勃起,但是我那都是被尿憋的,大虎子似乎也不例外,他说完话也不等我回答他,转身就出门往他家后门走去,他家后门有一个茅坑,因为他家里的条件很落后,家里并没有修建洗澡间,上厕所还是往茅房跑,不过这在当时的农村里是很正常的事情,大虎子很快就除了门进了茅坑,我也跟了出去站在他家的后门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他。

        他刚才的问话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要我回答他的意思,见我站在门口还没走,他当然是知道我不可能来找他玩的,我们的年龄不再一个阶段,兴趣爱好也不一样,是不可能玩到一起的,大虎子知道我是来找他弟弟的,见我没走也不等我问,他们家的茅坑是我们农村里很常见的那种没有顶棚的茅坑,他人站在里面能露出他小半截身子,他站在茅坑里一边尿尿一边对我说:“二虎子早上说去湖边抓鱼了,我看他是去游泳才对,你回家好好呆着,湖里的水深,万一出事了谁也担待不起。”平时去湖边游泳我还真不敢去,最多的也就是在我们村后边的河流游一游,我的水性很差,怎么也学不会游泳,大虎子的话让我放弃了去找他玩,祺祺也不在家,我想小进也可能不在家,我想他们几个现在肯定在一起,我突然有点生气起来,他们出去玩居然连约都不约一下我,我在心里突然对他们记下了一个小账。

        只是这会儿我却突然觉得无聊起来,我不知道该去哪里玩了,没有伙伴,自己一个人也玩不起劲,家里现在我又不敢回,奶奶看见我肯定又会嘲笑我一通。

        突然觉得自己没地方去心情瞬间烦躁起来,招呼都没跟大虎子打一个我转身就走了,现在已经快中午了,我刚要出来的时候突然发现外面变天了,刚才还艳阳高照的天空现在瞬间乌云密布,似乎马上要下雷阵雨了。

        我一个人在村里的小道上没走几步雷阵雨瞬间就落了下来,我不得已又调头往大虎子家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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