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边的秋收需要争分夺秒,人手不够,奥利弗请我们过去帮忙。”布鲁斯低下头,在席勒耳边说道,“所以……为了教授的身体着想,我认为先进行一次喂食是有必要的。”

        睡觉还是吃饭?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刚才那短暂的小憩显然不足以抵消席勒积累下来的疲惫,而灼痛的饥饿感在习惯之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可谁知道布鲁斯一走又要多久,难道他要一直饿着吗?

        就在席勒思绪混沌地纠结着的时候,一点濡湿的感觉从手指尖传来。布鲁斯专心致志地在席勒手上印下细密的吻,从微微凸起的青筋到分明的骨节,从凹陷的虎口到中指侧面常年握笔留下的茧,最后含住无名指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吸吮、舔舐。

        好吧,这选择也没那么难。席勒想,他明天没有预约、没有会面、没有授课,大可以睡到日上三竿、昼夜颠倒,哥谭可不会因为他睡了个懒觉而毁灭……而饱腹有助于睡眠,不是吗?

        布鲁斯敏锐地察觉到席勒态度的变化。即使这变化轻微得如同落入一根针后升起的海平面,他也几乎是瞬间便接收到了那微妙的、表示默许的信号——于是席勒发现自己仅仅沉浸在思考中不一会儿的时间,身上的衣服就不翼而飞了。

        “我想你的观察力还没退化到看不出我需要休息的程度。”席勒依旧面朝下地陷在柔软的床铺中,布鲁斯的影子将他完全包裹在内,微微发红的皮肤犹如黑暗中象牙雕刻的造像。

        “您之后会得到很好的休息……我保证。”布鲁斯早已过了会把席勒的口是心非当真的时期,他将亲吻一路延伸到蝶翼般的肩胛骨,然后顺着流畅的脊柱线条向下……这里之前存在过的蜿蜒疤痕消失不见了,但布鲁斯依然能从回忆中调取它们骇人的样子。那是他一手造成的。

        “最近病态不太关注这个。”席勒像是知道布鲁斯在想什么一样说道。

        布鲁斯低低地笑了一声,托着席勒的腰用手指戳弄早已泥泞不堪的内里。他俯下身贴近席勒颤抖的肩膀,耳语道,“您的身体好像不太想让您休息。”

        仿佛沙漠中穿行的旅人终于抵达了绿洲之上,掬起清凉的水滋润干燥的肺腑。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更多,最好一头栽进宛如明镜的湖中,让这些解药漫过头顶……席勒喘了口气,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枕头边缘,“你的废话总是和前菜一样多。”

        布鲁斯一口咬住了他的后颈,没等席勒再说些什么刺人的话,疼痛袭来的同时每一寸都被撑满的快感也随之而来。劳累导致的懈怠让席勒没能及时控制住声带以及牙关,沙哑的哼吟从唇齿间溜出,并不婉转甜美,但足够性感——布鲁斯的动作明显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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