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尧葛格,可以教我吗?」林佑叡拿着作业本踮着脚尖,把本子放在李唐尧桌上,也放进了他的心里。

        第一天李唐尧只说了两句话,「手伸出来,一根手指加三根手指是多少?」第三天李唐尧突破两句话,来到五句话。「拿红sE蜡笔,按照顺序从一数到五十,一个一个连起来,涂满颜sE,就完成了。」

        两个礼拜後,林佑叡第一句话已经不找吃的,而是「马麻,尧尧葛格今天会留下来吗?」,连座位都特别指定要坐在尧尧葛格旁边,而李唐尧也开始会主动与人交谈。林妈妈甚感欣慰,小烦人终於找到用处了。

        李唐尧这辈子最感谢的贵人莫过於林老师和师丈,如果没有他们的持续关心及Ai护,他今天或许会成为社会边缘人,过着消极Y暗的人生。而林佑叡对李唐尧来说则是如同小太yAn一般的存在,可Ai的笑容、软嚅的声音,像冬日的暖yAn,照进李唐尧最晦暗的内心深处。

        国小毕业後,NN过世了,李唐尧终於失去唯一疼Ai他的亲人,让进入青春期的他,产生自暴自弃的想法,在学校也结交了一些同样失去家庭温暖,用彼此间所谓的义气、兄弟情来互T1aN伤口的朋友。国二时,李唐尧终於在一次夜间飙车进了警局,原本以为来接他的是只关心李唐尧什麽会再轮到他家来住的叔叔,没想到却是气急败坏的林老师牵着额头贴着散热贴布的林佑叡来了。

        「李唐尧,你毕业时答应我的事情,还有答应NN的事情,你有做到吗?」林妈妈用和林佑叡相似的眼睛看着如同受伤小兽、浑身伤口的李唐尧。「你这样做,你爸爸妈妈还有NN会开心吗?」李唐尧说不出话,是他忘记还有人会用这麽心痛、心疼的目光看他。

        衣服被轻扯了几下,回头一望才发现林佑叡用还温烫的小手牵起他,「尧尧葛格,我们回家好不好?」

        林佑叡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大约十秒後,才後知後觉的想起今天早上他要赶去实验室跟老板开会。

        「现在几点了?几点了?」慌张地问旁边的李唐尧,手一边往床头柜伸,要抓手机看时间。

        「还早,现在才八点,你可以再睡一下。」李唐尧抓住林佑叡四处抓空气的手,把它塞回被子,顺便m0了把林佑叡的刺蝟小平头,安抚的说,「我有帮你订闹钟,这次绝对不会迟到。」

        「骗子,你每次都是放我睡过头的罪人。」虽然嘴巴上嚷嚷着我爬也要爬去学校,但身T却很诚实地往被窝深处缩的林佑叡,看着旁边单手撑起头面向他的李唐尧,他觉得内心幸福得简直要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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