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至于现在就冲进去讨她嫌,只是默默站在门口,单手挽着裤袋,如黑曜石般深邃的眼眸,划过一抹暗色。
“那随你。”
撂下这话,淼淼便转身离开,直接回了房间。
而权耀,则在门口站了一整晚,都没有动一下。
“权少,你要不去客房休息一会?”
“是啊,权少你站了一晚上肯定不舒服吧?”
“哪有这样的女人啊,居然让自己的丈夫罚站……”
几个佣人都在私底下议论安盛夏,说她心思歹毒之类的话。
毕竟宋九月看上去那么善良温柔,怎么可能害淼淼流产呢?
倒是淼淼,谁不知道她不要脸的倒追薄夜寒,还气得许父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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