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没有等到路明非的回答,后者正双臂死抱着他的脸,涨红着不敢看任何东西。
但是没有拒绝。
满足地想要将阴茎吞进自己身体里,忽然屁股被路明非托住,源稚生惊奇地抬头,就看见路明非满脸潮红,结结巴巴地说之前抹过精油,别那么,对身体不好。
“那这个可以吗?”源稚生从他的宝贝箱子里掏出一管可食用性润滑剂。
路明非你你你你你了半天,忽然给他败了,看样子源稚生哪是受环境影响临时起意,分明就是蓄谋已久。
源稚生和源稚女不愧是两兄弟,在某种意义上都有天赋得很。
真的是,败了。
心里的石头滚到了地上,路明非忽然翻身把源稚生压下,金黄色的瞳孔点燃,牙齿啃咬在源稚生的锁骨上,粗大的阴茎重重顶进源稚生的后穴,两个人亲吻得像要像彼此吞噬的野兽,让欲望的火焰将彼此的身体燃烧。
被压上粗粝的沙子上也没有精力去管,源稚生大张着大腿吸纳他的爱人,纵容路明非发了狠地草他,“很舒服”、“好棒”、“你真厉害”,他毫不吝啬地夸赞他心爱的男孩,并被卷入更激烈的快感的漩涡。
感情和欲望像将二人燃烧,又像无声的细泉将爱人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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