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淮山,要整出切三文鱼刺身的架势,楚子航的刀法路明非自然信得过,但那只是一颗淮山!跟它道歉!
啊,一个活到迄今为止自带厨师尝遍大江南北但没怎么沾过厨房的,一个自小磕亲妈黑暗料理长大的,还有一个天天抱着他的黑卡惦记饭堂大妈手里的猪肘子,还能指望什么?路·自小在婶婶指使下下厨·明·好歹还会正常做饭·非默默捂脸,“切切切,都切小块了。”
回到餐桌前他又朝厨房里喊了声:“别切那么细啊,拇指粗就行,那不是生鱼片!”
厨房里欢快地传来恺撒刚学的中文俚语:“得嘞!”
得个鬼!我信了你的邪!
路明非想想以前恺撒端上桌的以色拉酱红烧猪肘子为例的招牌菜,决定往事不堪回首,年夜饭那么隆重的时候对四个不怎么会厨艺大男人来说,说……
还是打火锅吧。
看着窝餐桌前抱着火锅底的芬格尔,路明非总有种那货在欢快地摇着尾巴的错觉。
“水开了水开了,师弟,接下来要干嘛?”芬格尔捧着碗,两眼亮堂地盯着锅里飘着的蒜段和红辣椒,表示自己的状态非常OK啊,路明非一声令下就能马上锅口夺食绝不含糊。
“别看了,那是火锅底不能吃。”路明非过去下了几盒浓汤火锅料子,长筷子往里头搅了几转,直到火锅料子完全融进水里才停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