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塑一个全等的生命个体,必然要全等的经历和环境,肉体可以由分子重组粘合拼接,精神却需要锻造。
将“死”的意识替换成“生”。
尼伯龙根独有的冷色金属光泽在至纯至粹的黄金瞳底闪过。
他看到蓝色的迈巴赫在“神道”上咆哮。
他看到雨夜高架桥下少年孤戾的悔恨与无助。
他看到有人手持父亲遗留的长刀穿越人群,在他身边,小孩子牵着五彩的气球,年轻人西装革履步履匆匆,暮年老者拄着拐从不他身边走过。
……
路明非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
这周遭下来,他和楚子航也勉强说的算是过了命的兄弟,对他这个可怜师兄的境遇,他只是有些不忍,有些替他难过,但没有同情与可怜,没有人会需要这些。
而且说谁比谁呢。
没有什么可怜和同情,谁也不能改变自己的出生,也不能悔过自己做过的事情,路明非只是个旁观者,做不到的就不会想太多。即便感同身受,也没有责任和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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