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眼神阴翳,扯着九灵的头发,狠狠将人甩在地上。九灵闷哼一声,眼泪洇湿了黑布。大腿敞开着,从头到尾都遍布着难堪的痕迹,血河默不作声,躁动的士兵们也都安静下来。男人从墙边拿过长枪,用末端抵住九灵的小腹,极慢地将隆起的腹部戳下去,体液涓涓流出,九灵难受地蜷缩起来,被众人拉开,他像是祭坛上的贡品,门户大开而求得一丝微不足道的怜惜。」

        黑布被摘下,九灵模糊地看见各样的性器悬在他周围,他从地上爬起来,低眉顺眼爬到血河面前,仰起头吞吐他的阴茎。

        “来,说点好听的,刚才不是叫的挺好的吗?”血河拍拍九灵的脸,后者呛了一下,喉头紧缩,吸的血河又硬了几分,“嘶…你只母狗。”

        一挑,九灵无助地被血河用长枪掀翻在地,坚硬冰冷的枪柄戳上软烂的穴口,攻入内部。九灵畏缩着,任由血河用武器操弄自己的后穴,眉头因为难受皱起,呜呜咽咽的又惹人怜爱。

        抽出枪柄,原本透明的肠液夹杂了白色的精液和红色的鲜血从上面滴落。血河掐着九灵的脖子将他拽到床上:“这会儿会说好听的了吗?”

        九灵沙哑地说:“会…会。”

        血河满意的放开他,招招手,道:“来,弟兄们,验验货。”

        九灵看不清是谁,一片混乱中,他隔着人群看到血河靠在枪上,漠然地看他被众人猥亵。后穴两根阴茎竞相抽动着,双手帮着别人撸,面侧的屌正对着他的脸射精,他望着血河,下流的话从口齿中迸出。

        “啊…哥哥们…哥哥们好厉害,”九灵扣开自己的屁眼,吐着舌头浪叫道,“好大好大…求求你们灌满我的小穴…呃啊…哥哥~好硬的鸡巴…好喜欢…一起进来吧…最喜欢哥哥了~”

        “操我,操我~我九灵就是一条母狗…嗯…可以把精液给我喝吗…好烫…”

        九灵淫荡地努力迎合每个人的动作,腰腹上的标记已将近十个正字,他已成为男人们随意泄欲的玩具。

        血河眼里看不出是嫌弃还是怜悯,此时的九灵也丝毫不在乎,每当后穴冷落下来,他都会亲手扣开哀求他人继续下去,两边乳房被玩弄的涨大了好几圈,甚至可以同时帮好几根屌进行乳交。他现在不是人,是一个玩具,供别人随意泄欲的玩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