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神明，难道这不是一件该羞耻的事情吗？除了青楼的女人，没有女人会空开谈论这件事。””
我说：“这的确是一件私事，但不该是一件感到羞耻的事。”
食欲是保存自己，保存现在生命的事，性欲是保持后裔，保持永久生命的事，饮食并非罪恶并非不净，性欲也就并非罪恶并非不净。
人会对吃饭感到羞耻吗？不会。那么做爱也不该。
我问她：“你了解自己的身体吗？”
她说：“神明，我……”我听到她娇嗔地小声抱怨：“在你面前我怎么敢认为我真的了解。”
她可爱的表情令我心都化了。不过她说得对，我似乎真的在不知不觉间变成了爹的角色。我说：“抱歉，你是不是烦了？我无意向你炫耀我的学识。我只是认为你该知道这件事，如果你不想听，我就不说了。”
她连连摇头：“不，神明，我怎么会烦你呢。我只是随便说，你别往心里去。”
我问：“真的？”
她说：“真的，请您告诉我。”
我说：“好吧，不过我会往心里去，你的每一句话，我都会放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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