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境也是这样,他什么都不说,也就没有人在意并察觉。
今天胸前印上了一个脚印,因此陈新言佝偻着脊背,像一根弯下的稻穗,因为原本就有些瘦弱,这样也就更不起眼了。
接送的司机没有发现异常,家里的用人也没有,陈新言一路低着头,直到视线里出现裴溯的影子。
这并不奇怪,裴父裴母不在家的日子,裴溯总是三天上课两天请假。他聪明得难以忍受愚笨的同龄人,又有数位专门的家教,哪怕通过考试来升学,也从不需要为此烦恼。
路过裴溯身边时,陈新言将头压得更低,胸前的脑袋几乎就要陷进胸口。他无端且固执地感到胸前的污秽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见不得人,尤其是见不得裴溯。
“站住。”
陈新言站在原地,甚至还挪了挪脚,使自己正对着裴溯。
训练有素的军犬也不会有他对裴溯的服从性高,因为这是与生俱来的本能。陈新言后来回想起,十分自豪于这一点。
“衣服怎么回事?”裴溯问。
一个简单的问句,只在意问题本身,不是关心,也没有愤怒。所以陈新言错误地认为自己能结束这场突然事件,小幅度晃动穗子般的脑袋:“没、没事……”
视线里的影子手部有一个向前的动作,最后却什么也没落下来,他听见他的警示:“少自作聪明地骗我。”
九月的天气还有些炎热,这句语气冷淡的话却让陈新言想发抖,奇怪的是他并不想逃,相反只想留在这里,想乞求裴溯的原谅。
“对不起。”他听见自己下意识的诚挚道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