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见裴溯的那一刻,陈新言临近高潮的鸡巴就立马吓软了,一条软趴趴的阴茎可怜巴巴地躺在手心,怯怯地抖动最后的余震,恨不得自己能缩回去似的。

        率先反应过来的还是裴溯,他面不改色地走向桌子,拿起遗落的吊坠向上甩了下,黑绳缠绕泛着淡青色血管脉络的手背,深蓝色的地球吊坠握进掌心里。

        陈新言定定地凝望这只漂亮而名贵的手在眼前晃来晃去,指了指膝盖前的泳裤,又指了指地面的地毯。

        “都扔了,记得。”

        说话声不大,语调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

        陈新言这时才回过神来,在他身后挪动膝盖,不知所措地想解释点什么:“哥,我……”

        “把嘴闭上。”

        这句话已经带了些烦躁了,一般裴溯用这个语气发话时,陈新言就知道自己该闭嘴了,最好是滚得远远的。

        “忘了。”裴溯回头睨了他一眼,“你不会听话。”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裴溯真的生气了,裴溯并不打算要他这条狗,因为让他待这儿晾干逼穴,他不仅没有乖乖执行,反而骚水越发越大,两片阴唇怎么也兜不住不断分泌的淫液,甚至还自作主张拿裴溯的衣物自慰,一心只顾发泄欲望,只顾着自己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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