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谢谢主人。”
“三,谢谢主人。”
……
“十二,谢谢主人。”
打完了,陈新言下唇嵌入深深的齿印,双眼挂着两条长长的泪痕,一侧的脸高高肿起,倒是真有几分猪头的模样,好不可怜。
其实在调教里这种惩罚不值一提,加上裴溯虽然没有玩过这类游戏,但身为上位者自然很懂得刚柔并济的道理,因此打屁股都打得无师自通,擦破皮肉而不伤及根本。
只不过陈新言是第一次挨打,难免有些娇气,过程中痛得剧烈颤抖,显得反应大了些。
裴溯制止了他转过来谢罚的动作,居高临下的欣赏雪白臀瓣上的杰作,斑驳的粉色鞭痕里渗出星星点点的鲜艳血迹,就像蜿蜒耸起的连绵山脉上覆盖着一层薄雪。
他是喜欢的,素来谨慎的裴少又一次确定这的确可以勾起自己的兴致。
“转过来吧。”
陈新言顶着一张凄凄惨惨的猪头脸,不敢抬起来面对主人,把头低得很低很低,给主人磕了三个响头:“谢主人教导,狗狗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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