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他要离开?
「继续亡命天涯,反正我的伤都好了。」说起来他也真奇怪,竟然会中邪的在她家住了两个月,才会让自己行踪曝露。
「那我怎麽办?」
「你不是本来就一个人住。」什麽怎麽办?
「我说我的脚,你害我残废现在却又不负责任一走了之,我要怎麽办?」
「那还不简单,打电话叫你男朋友过来照顾你几天就好了。」
「森健司不是我男友,我根本没跟他交往。」事实上除了他,根本没有别的男人进过她家门一步。
他怎麽觉得听起来苏心黎都像是在挽留他,为什麽?
离开对她不是反而b较好,昨天光是一只猫被杀她就哭得柔肠寸断,一颗鸟胆的nV人会有胆识跟一个不定时会带来灾害的炸弹同住一个屋檐下?
「所以?」伤势处理完毕,他洗耳恭听。
「做人要尽本份讲义气,你受伤我都不计较照顾你,现在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当然是你负责照顾我!」叹了口气,她一字一句说得清晰,说得天经地义,像在谆谆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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