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右脚踝的伤还没好,走路都把重量加诸在左脚,现在左脚小腿肚又有伤口,一跛一瘸间,纱布迅速染红,不需他搀扶的无谓坚持,看得他火大。
张手拦腰一抱,她瞬间腾空,双手下意识搂紧他脖子。
明白自己需要协助,苏心黎没反抗,只是望着前方冷淡以後脑勺对着他。
经过浴室,满地血迹、尚未整理的混乱光景差点夺去任书禾的呼x1。
原本置物架上井然有序的瓶罐物品洒落一地,毛巾也被扯了下来,刺目的鲜血混着地板水洼,四面八方地蔓延,走道上甚至拖着一条血渍,他可以想像她有多麽心慌害怕,只能拖着身子,靠自己找救援……
他恨不得甩自己几道耳光!
坐ShAnG舖,见他竖起枕头一付要跟她谈话,苏心黎重申:「我很累,想睡觉了。」躺平拉过棉被翻身背对,周遭冷空气直接降温冻成冰。
安静了好一会儿,她以为他走了,却听见他的低哑:「对不起,我不在你身边。」
床上假寐人儿很快回应:「我平时也是自己一个人,这种事迟早会遇到,跟你没关系。」
孤单的坚强莫名让他心疼,书禾盯着她单薄的背脊,突然跨ShAnG扳过她身子,两脚一左一右把她局限在自己范围内。
暗眸里闪烁着坚韧光芒,他望进她眼里,如此不渝、如此坦荡。「有我在的一天,我不会再允许这种事发生,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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