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半夜,任书禾拿着棉被一捞,把身旁的nV人捞得更近一点。

        「嗯?」闷哼一声,苏心黎转醒。

        「没事,怕你着凉,快睡。」她全身光溜溜的,一不小心就会受寒。

        「睡饱了。」转身趴在他传来热气的光lU0x膛上,她手一g在他颈间轻吻了下。

        任书禾挑眉。「意思是可以再来一次?」记得头几次她被他折腾完几乎累垮,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看来主人如狗,都是经得起调教的。

        「别闹!」迷蒙的睡眼看着他,她突然问:「你知道我的梦想是什麽吗?」

        「梦想?」

        「对啊,每个人都会有梦想,我的梦想就是当一名艺术家。」她喜欢任何美的东西。

        「设计师跟艺术家还不是一样。」艺术家?她的确有资格。

        「可是这不是我的终身目标,我一直想到国外走走,看看教堂,看看雕像,看看那些历代着名大师的杰作。」

        「那你应该去欧洲定居的,怎麽跑到日本?」还是她也觉得日本的神社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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