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隔壁班要挑,考完期考最後一天下午,那时候你伤是好了没啊?」

        任书禾沉Y,距离期考还有一个月时间,他这伤太严重,已经被阿良警告好好养伤不准再有意外发生,不然就跟常子庆一样,领残障手册的机率翻倍跳,轻轻一g就到手了。

        「我再问问医生,你们先练吧,先别算我。」

        「喂!是不是男子汉,一个月这伤还不好?」

        他一听抢过篮球朝出言不逊的来源丢过去。「你也去缝100多针看看啊,看你还是不是男子汉!」

        「书禾伤成这样你还叫他打球!白目欸!」另一人抄起篮球拎起书包。「我先去占场,书禾你好好养伤,好了再跟隔壁班战一场。」

        几名男生相继离去,教室顿时空荡,只剩他们两人。

        夏芙收拾书包,瞧他还悠哉地闭目养神。「你还不走吗?」

        「天还亮着呢,这麽急着回家g嘛?」

        他其实是把学校当成逃避现实的地方,唯有在这里,他才能正视自己最衷的初心,提醒自己身负的使命,千万不要跨过了那条越来越模糊的界线。

        「你是在等你的家人来接你吧,我陪你等。」善解人意的nV孩站起身又坐下,随口开了话题:「我好像从来都没看过你家人,他们平常工作很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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