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上街觅食,自己洗澡,自己洗衣服晾衣服,他不怕看不见的生活,因为他有很长的时间可以适应。

        「阿庆,你上次说我的户头有很多钱,是多少钱?」盲人没有工作能力,他必须为他的未来做现实规划。

        「很多,多到你这辈子都花不完。」加上卧底的特殊高额保险,这次受伤支付的金额简直是钜款。

        「那就好。」这样他就放心,至少未来不会落得凄惨晚年。

        好一段时间都没人答话,他最後放大绝:「如果你们再不答应的话我就回去住果栏!」

        那是他以前在香港住的地方,生活水准低,连一般人都不见得可以在那生存得好,更何况一个盲人。

        思忖许久,常子庆终於让步。「再给我一点时间,房子我会帮你找,果栏不准回去。」书禾认定的事一向说到做到,如果再不答应,他今晚有可能就离院出走。

        别怀疑,就算瞎了眼他的身手绝对还有水准之上,他不担心他一个人生活,只是担心他的孤单跟情绪。

        「谢啦!」任书禾露出感激微笑,听到气愤离去的摔门声。「你帮我劝他,叫他不要再自责。」

        「他是应该自责。」听到这话,知道阿庆对於整件事应该略知一二。

        「阿良的事……你有什麽打算?」任何事都瞒不过他,他若有心要查黑口堂,这不会再是秘密。

        眼神一暗,常子庆撇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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